真人平台手机端·去哪看展?私人博物馆或成未来主流?

来源: 匿名 2020-01-08 14:50:43

真人平台手机端·去哪看展?私人博物馆或成未来主流?

真人平台手机端,安迪·沃霍尔《彼得·路德维希肖像》,亚麻布丝网印刷画,1980年

博物馆作为知识与文化的代名词,如今已越来越多地融入了人们的生活,其中私人博物馆更是首当其冲。私人博物馆的大规模兴建有何裨益?它的存在又将如何改变艺术生态?

衡量一个国家文明程度的标尺有很多,其中非常重要的指标之一便是该地区的博物馆数量和形式。以国外发达国家为例,位于伦敦、维也纳的博物馆数量均超过100家;东京和巴黎的博物馆数量则逾200家;而纽约甚至多达2000家以上。

维利·西特《在升降篮边》,硬纸纤维油画,165×127cm,1980年

但我国平均每60万人才拥有一座博物馆。如今,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和社会整体文明的进步,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也呈现出了等比例增加的趋势。

雷那多·古图索《学生法庭》,油彩与拼贴画布画,155×234cm,1969年

阿尔诺·林克《同舟共济》,画布油画,250×285cm,1985年

而作为最具代表性的文化艺术场所,我国的博物馆数量和质量还有待提高。正所谓机遇与挑战并存,面对如此现状,更多的私人博物馆正如雨后春笋一般新生建立。它们在让藏家将自身的乐趣从“独乐乐”升华为“众乐乐”的同时,也将其私有财产转变为公共财富。

罗伯特·库什纳《向运动员致敬》,布面丙烯,268×435cm,1977年

形成此种转变除了得益于社会文明的进步,更多地则体现在藏家心智的成熟和个人境界的提高。他们在此过程中从艺术品的占有者摇身一变,进化为艺术品的守护者。大量投入资金的意义也从收藏、“炫富”,走向了传承和保护。

西格哈德·吉勒《照管者》,石膏,157×80×35cm,1983年

巴巴拉·克鲁格《无题》,丝网印刷照片,185×203cm,1990年

路德维希夫妇作为建立私人博物馆的先驱,不仅推动了本国艺术的发展,日后更加促进了世界艺术的交流。他们为世界人民了解其它国家的艺术提供了可能性,也为后世的藏家树立了榜样。

「路德维希夫妇的艺术蓝图」

路德维希夫妇正式的艺术品收藏虽然始于大学时代,但其实他们从小便生活在艺术之中。彼得·路德维希(peter ludwig)和伊雷娜·莫恩海姆(irene monheim)均出生于企业家家庭,优渥的家庭环境和共同的志趣催化了他们的爱情。

贝尔纳德·舒尔茨《伟大的母亲》,画布油画,240×220cm,1993年

作为全球最大的毕加索(pablo picasso)作品收藏家,路德维希夫妇从1955年到1990年的35年间共计收藏毕加索作品835件,并涵盖了其创作的各个时期。

玛丽安妮·艾根黑尔《天使的故事》,水彩和金色纸画,50×300cm×5,1993年

不仅在西方艺术领域造诣颇深,路德维希夫妇还是东方艺术、尤其是中国艺术的“粉丝”,中国古代瓷器和文化更是自幼便深植于彼得·路德维希的脑海。于是,二人凭借着对中国的无限向往和憧憬在1995年首次访华时,便用一年多时间踏遍了中国的每个角落。

薇勒娜·费尔诺弗特《九根柱子》,混合材料,240×300×300cm,1992年

上世纪60年代,资本主义世界内部发生了巨变:技术、资本、商品突破了地域限制,走向全球化。而艺术也随着经济的变化萌发出新芽——现代艺术应运而生。

斯伟特林·鲁塞夫《期望》,布面油画,195×290cm,1984年

沃尔夫冈·马蒂霍伊尔《生机》,布面油画,100×125cm,1983年

就在他们迎着全球化的浪潮前往纽约开始国际贸易之时,偶然间发现了那里的波普艺术。路德维希夫妇凭借自身灵敏的艺术嗅觉,突破重重阻碍将其引入到了欧洲,并在科隆瓦尔拉夫·里夏博物馆(wallraf-richartz museum)第一次展出了波普艺术作品。

尼古拉·安德罗诺夫《索利加利茨之夜》,布面油画,110×85cm,1981年

这次展览取得了意想不到的热烈反响。它不但提高了路德维希夫妇在艺术界影响力,也促成了其后来著名的“世界艺术”理念的诞生。

瓦尔特·利布达《探索》,纤维板油画,122×208cm,1981-1984年

伊万诺维奇·考马索夫《第一方案》,纤维板油画,77×130cm,1972年

这一理念突破了世界艺术史“线性发展”的逻辑和“西方中心”思想,展示了路德维希夫妇在艺术品收藏方面的开拓性、多样性特点。与此同时,其博大包容的胸怀也避免了自身藏品属性单一的局限。他们广泛接纳多元文化成果,走在了世界收藏的最前沿。

迪米塔·基罗夫《时代的绿绣》,布面油画,114×122cm,1983年

米歇埃尔·莫尔格纳《地狱》,墨、沥青、纸、画布,250×200cm,1991年

若说到路德维希夫妇与博物馆结缘的始末,还要从1957年谈起。那时的彼得·路德维希作为亚琛博物馆协会主席,与后来的亚琛博物馆馆长恩斯特·冈特·格里穆合作,一同寻求藏家、博物馆、艺术市场间的新协作模式。

此举不但推动了亚琛博物馆之后的一系列艺术活动,还为路德维希后来建立私人美术馆提供了实践经验。

伊万·鲁本尼科夫《女歌唱家》,布面油画,162×123cm,1981年

而且,路德维希的世界艺术版图往往将收藏与捐赠相连。他们通过对已购不同艺术品的时空重组,包括捐赠、长期借出或新建以路德维希命名的艺术馆,填补各地现代艺术的空白。

雅斯佩尔·琼斯《理发师的树》,布面油彩和蜡,87×138cm,1976年

如此开放的收藏观念为路德维希夫妇的藏品赢得了广阔的前景和深厚的价值底蕴。与此同时,它也重新构建起藏品之于不同文化环境的意义,做到了让携带公益性质的艺术回归大众、回归生活。

「 我国的私人博物馆过得好吗? 」

作为百分之百的舶来品,我国私人博物馆的建立与市场经济体制密不可分。而市场经济恰好与个性自由的时代特征相呼应。私人收藏也作为彰显自由与个性的方式之一,越来越受到藏家的青睐。

米歇尔·尼古拉耶维奇·洛马丁《面孔》,布面油画,100×120cm,1981年

在过去的二三十年间,中国大陆的艺术品收藏发展迅速。藏家群体从之前集中在北京、上海,发展到杭州、南京、成都等全国各个城市。而这些在艺术品市场一掷千金的买家也越来越多地将藏品用于私人博物馆的建设。

巴伯洛·毕加索《抽烟斗的男人》,布面油画,130×97cm,1969年

对我国一线城市来说,私人博物馆无论在数量还是质量上都略胜一筹。例如坐落于上海的龙美术馆、余德耀美术馆;北京的红砖美术馆、松美术馆等等。它们不仅代表了中国先进的文化审美,也在不同程度上提升了该地区的人文精神。

巴伯洛·毕加索《带鸟的步兵》,布面油画,146×114cm,1971年

但是若着眼于我国目前的文化发展现状,二三线城市对私人博物馆的需求其实更高。在这里,它既可以加速该地区城市文化的聚合与成熟,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其现代化水平和城市化步伐。例如成都建川博物馆、银川当代美术馆、南京周园等。

奥雷克·a·武可洛夫《乐谱,作品编号19》,丙烯酸和炭笔画布画,150×180cm,1990年

从藏家角度看,一方面这些实力雄厚的藏家在全球广泛收集各类藏品,在经过与艺术机构的沟通后表达希望兴建私人博物馆的诉求,进而由此途径形成其个人的艺术品收藏体系。

与此同时,这一举动也为扩大自身对艺术品市场的影响力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路德维希夫妇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让-米歇尔·阿尔贝罗拉《国王的灰尘 第十三号作品》,粉画,73×73cm,1988年

a·r·彭克《ab-绘画》,布面油画,139×148cm,1965年

另一方面,在此种有利可图的潮流下必然会混入投机分子。他们打着“建造私人博物馆”的旗号在各类博览会、拍卖会中低价购入艺术品,再以高价于艺术市场上抛售从而获取利益。

威廉·贝利《罗马,静物》,布面油画,114×146cm,1976年

此种做法既伤害了艺术家的感情,也打破了艺术市场的运行规则。面对此种情况,画商和权威机构便会在之后的活动中检验买家名单,并限制那些闻所未闻的全新“藏家”购买艺术品。

马尔库斯·吕佩茨《渔夫之死》,混合剂法画布画,190×245cm,1977-1978年

梅尔文·塞缪尔《剥皮》,画布喷枪喷绘,188×298cm,1984年

艺术品市场的规则长久以来就是艺术生态良性发展的重要根基。藏家通过艺术市场购入艺术品,再将它们以各种形式置放于博物馆。这样一来,既保证了艺术品的流动——由私有走向“公有”、由商业走向学术,也巩固了博物馆在群众心中的“高贵”定位。

罗伯特·康巴斯《火怪》,油纸画,104×195cm,1981年

然而随着社会的发展,更多的人凭借自身强劲的经济实力建立私人博物馆,就足以构建起属于他的艺术品体系。传统博物馆的权威性和话语权便由此受到了严峻挑战,逐渐“走下神坛”。

鲁道夫·豪斯纳《轨迹中的拉奥孔》,水质颜料、油质颜料、硬木板,210×185cm,1969-1976年

康拉德·克拉菲克《恐惧》,布面油画,125×100cm,1971年

在如今我国城市文化发展水平不均的社会语境下,私人博物馆这种新兴艺术品呈现方式无疑会越来越多地展露在你我身边。它正在或已经成为我国博物馆领域的发展趋势,并有机会颠覆甚至重构我国艺术行业规则。

让·丁格利《1988年7月21日,致路德维希教授夫妇的问候》,铅笔水彩画,29×46cm,1988年

让·丁格利《1983年致路德维希教授夫妇的新年祝愿》,铅笔水彩画,40×36cm,1983年

博物馆私人化的时代还要等待多久?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私人博物馆就将“统治”艺术展览市场。而作为观众,那时便可以不用到大城市“圣地巡礼”,仅在家乡就可享受更加纯粹、更加多样化的观展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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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文/赵子琛]

[备注/本文图片均为路德维希夫妇于1996年无偿捐赠给中国美术馆的私人藏品]

[本文由《时尚芭莎》艺术部原创,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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